易南看了眼画像,再看着我,面色绯红,嘴角翕动,没有吐出一个字,我牵动嘴角笑了笑,“挺好的啊,一看就是个秀外慧中蕙质兰心翩若惊鸿”
易南突然弯起唇角,打断我说:“阿悬,这是你的画像。”
我愕然,把画像翻过来,瞄了几眼,慌忙揉成一团,“不太像,不太像,那个,烛光暗,烛光暗。”
他笑意更浓,伸手敲了敲我的头,笑问:“要不要喝杯茶暖暖身子?”说着倒了杯热茶递给我,边整理着被我翻乱的画纸边说:“幸好每张纸上都标有序号。”
心底生出一丝不可名状的愉悦,多日来郁结在内的阴霾一扫而尽,我偷瞄了眼正在整理图纸的易南,烛光照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衬得他格外的好看。
我心又开始狂跳不止,慌忙低下头盯向手中紧攥的茶杯,视线触碰到指间丝帕的那一瞬,上一刻还在活蹦乱跳的那颗心骤然没了声息,直直急坠向无边的深渊
待易南唤了我一声,我方回过神,慌忙啜了一口茶,极力掩饰着脸上僵硬的神色,深吸了一口气,装作漫不经心道:“这丝帕,可如何是好?”
须臾间,我却似等了万年,听他缓缓道:“既已如此,归还时只能多赔些银两了。”
心口堵着一口气,说不出什么滋味,我有些悻悻然的唔了声,立也不是,坐也不是,索性抬脚往外走,“我先回了。”
易南跟上来,“我送你回去。”
我斜眼看见他衣着有些单薄,犹豫了下,说:“外面风大,你还是添件衣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