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易南脸上的火一直烧到脖颈处,喉结艰涩的滚了又滚,滚出几个字:“阿悬,我是欢喜你。”
我睁了睁眼睛,“欢喜我?哪种欢喜?”
“男女之情的欢喜。”
这算是个怎么回事,就算是真的欢喜我,能不能挑个恰当的时候,合适的地点,再营造个浪漫的环境。
我用脚尖踢着一个碎瓦片,哼哼唧唧道:“别以为你这样说,我就不会让你摸旁人的荷包了。”
易南微颤着手拨了拨我被风吹散的一缕发丝,帮我别在耳后,局促的朝我一笑,“好。”
我尚未回味过来他这个“好”字是什么意思,他已踱步向对街走去,我立在原地跺了跺脚,咬着嘴唇跟了上去。
我们在酒楼对过的转角,挑了个蹲守的绝佳位置,勾着脖子鼓着眼球看着从酒楼里出来的一拨又一拨人。
将近一个时辰,尚未找出合适的人选,一则这个小镇人流不如都城那么多,二则现下不是用饭的时辰,三则找寻一个独自出门荷包外露的富贵之人确实不怎么容易。
就在我打算去硬抢的时候,后方有人打起来了。
我同易南看了好一会儿热闹,才隐隐约约知些事情的原委,原是两个大户人家的公子同看上了一个姑娘,偏这个姑娘身在勾栏,又是本县当家花魁,勾栏的妈妈以卖身契为由,就是压着该姑娘不放。
于是乎,这两个公子你一百,他二百的把价钱抬高到了三千两,终于,勾栏的妈妈点头同意放人,可,真到了赎人的这一日,这二位公子又凑不够银两了。
现下情形,约莫是从勾栏一直打到了大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