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时候,甚至杨老先生、周何之,以及周分曹等人,都或直言相劝,或旁敲侧击过,关心陈三郎娶妻的事。诸人隐隐以陈三郎为主,主公不结婚,没有后裔,那可是非同小可的事,关系重大。
毕竟,陈三郎年纪可真不算小了。
许念娘瞥了陈三郎一眼:“三郎,你也不必谢我,其实能把女儿嫁出去,倒应该是我谢你。”
这话就说得有点摸不着头脑,以许珺的才貌,想要嫁人那不得无数人踏破门槛儿来?虽然她会武功,脾气有时候辣了些,可相比她的容颜来说根本不值一提。
许念娘转眼看了里屋门口处,他自是知道女儿躲在那儿偷听,却假装不知,肃然道:“三郎,反正我把话放在这里了,我女儿嫁给了你,你若敢辜负她,休怪我无情。”
陈三郎慨然应诺:“此等好事,我求之不得,安会辜负珺儿。”
许念娘盯着他,忽而呵呵一笑:“你也别高兴太早,也许哪一天就要跑来告饶了。”
陈三郎一愣,感觉今天这位泰山大人说话好生怪异,乍听觉得云山雾里,似胡话,可仔细一琢磨,又有点深意蕴含在里面,却把握不清。
门后偷听的许珺娇羞无限,也是感到有些奇怪,只是欢喜之下,并未多想。只是觉得父亲嫁女,难免伤感,说些反话。
“好啦,说吧,你来找我有甚事。”
说过女儿的终身大事后,许念娘话题一转,他心思锐敏,自是知道陈三郎绝不是拿着酒肉登门提亲来着。
亲,早就提过了,虽然那会儿显得简陋,不够正式。
陈三郎苦笑一声:“本是有事,可泰山大人突然准许我跟珺儿成亲,弄得我措手不及,却忘了分说。”
“怎么,着急进洞房了?”
许念娘老不正经地打趣道。
陈三郎闻言干咳一声,忙道:“是这样的,岳父大人,我想请你明天跟随周分曹先生前往南阳府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