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等待一个人的到来,而或等待一件事的发生。但归根结底,只为等待。而在等的过程中,恰当地见些人,做些事,不显浮躁,不落无为。这,便是我们的态度。”
说到这,不禁又想起身死道消的正阳道长,在他看来,正阳显然属于浮躁激进派,在形势扑朔迷离的情形之下抢着入世扶龙。不惜有伤天和,牺牲己身,也要帮忙少主成事,一心就要将其打造成潜龙。
只是时局大势千变万化,岂是单独人力便能改变的?枪打出头鸟,扑腾得欢的,反而最容易成为枉死鬼。
正阳之死,便是应劫之兆。
幽幽一叹,似乎惋惜,似乎感慨……
出到昆仑观外,陈三郎回头张望道观,若有所思。
“三郎,你在想什么?”
许珺问。
陈三郎回道:“只是感觉有点怪……”
许珺嘻嘻一笑:“虽然说人心叵测,但我觉得这位道观主持并无恶意。”
陈三郎道:“这层我也清楚,但是……算了,顺其自然吧。”
在这一瞬间,脑海清明,终于联系起来,明确对忘机真人那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从哪里来了——
那个借宿山神庙的风雨之夜,一场突如其来的刺杀,以及,一次心血来潮的出手……
还记得术法被破,变身江湖美侠女的纸片人原形毕露时所发出的不甘心的叫喊声。
那声音一点点地重叠到了忘机真人身上来。
“原来如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