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说完安阳便将她打断了:“大姑,直接把欠条拿来吧,我转账就是了。”
“还……还真要欠条啊?”
安阳没有说话,而是审视着众人。
有些人面色明显更难看,显然是在五十万中分得更少,也有些人脸上还带着争执留下的潮红,神采间颇有不忿之色。
对他们之间究竟经历了怎样的争执,这些道貌岸然以“有要事”为理由“借钱”的人究竟在争执中会用怎样的说法当自己的武器,是否闹过口角,会不会引发不睦,安阳已经有些意兴阑珊、不想去管了,只待他们或拿来借条或现写好借条,便为他们转账。
随后他又转向其他眼巴巴看着的亲戚,笑道:“我爸妈去上课去了,但他们也是刻意叮嘱过,让我给长辈们都发一个红包,虽然红包小,但也算是对各位长辈的孝顺,还请收下。”
一时有些人不知所措,有些人连忙脸红红的说不好意思,但多数人都没有“借钱”那些人的精明和嘴脸。
只要没“借钱”的,安阳都封了这么个红包,包括周正涛,还给他们说礼轻情意重,让他们回去再拆。
倒是还有些“借过钱”的亲戚厚着脸皮问他们怎么没有红包,安阳也只是随口推脱掉,加上这些人理亏,便也没有追问。
转完账,这些亲戚们也就陆陆续续的告辞离开了,安阳那辆小跑车也只能载一个人,所以也没有挨着送他们,只是让他们出了小区再打车。
周正涛虽然有车,却也没有挨着送他们的觉悟。
客厅很快就变得空荡安静起来,只剩下安阳和纪薇薇,以及因为距离近又有车而赖着没走的周正涛一家人。
周正涛何等精明,自然猜得到安阳让那些人回去再拆红包的意图,并且一捏里面那张折叠过的纸他就知道是支票,而不是像其他那些没见识的亲戚一样,以为这个薄薄的红包里真的是“礼轻情意重”。
他很快拆开,瞄了一眼。
十二万!
顿时他的表情变得精彩纷呈!
他此时心里只有两个念头。一是在想若是那些费尽心里从安阳这里“借钱”的亲戚知道这件事,脸上的表情该有多精彩;二是揣测安阳现在究竟有多少钱、他的性格喜好究竟是怎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