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德华?你还好吗?!爱德华!爱德……华???”
天哪,只不过是短短的十天不见,眼前的爱德华却像是已经十年不见一般!他的面颊深深的陷了进去,双目浑浊而没有光泽,再加上那一脸肮脏不堪的胡渣,让他看起来简直像是一个中年人!
梦蝶拼命摇着爱德华,可这个朋友却没有一丁点的反应。他只是呆呆的坐着,如同断了线的木偶一般。他的身上爬满了虱子与臭虫,已经腐烂的伤口上更是有许许多多的虫子在撕咬。可是这所有的一切对于他来说,似乎都无关紧要。甚至连他的生命也是如此的无关紧要一般。
梦蝶伸手探了探爱德华的鼻息……那微弱的气息似乎还预示着,这个人还活着。梦蝶摇了摇头,立刻站起,从怀中摸出一个小包裹打开,取出其中的一个小纸包。
“你这家伙,给我把嘴张开!”
梦蝶捏住爱德华的下巴,硬是将他的嘴扳开。她将那些由爱娅调配的药粉一股脑儿的全倒进这家伙的嘴里。由于银月所储存的那一点点水晶草已经被梦蝶在当日一战中吃了个精光,所以这些药粉的效果究竟能起到何种作用,梦蝶实在是不敢保证。
口水,沿着爱德华的嘴角流下。他看起来似乎就像个痴呆,没有任何的反应。就在梦蝶确认爱德华嘴里的那些粉末到底是不是全都被他吞下去之时,忽然!一股浓烈的恶臭味,从爱德华的股间散发了开来。
他……便溺了……?!
“梦蝶小姐,请让一下吧……”
浓郁的恶臭把鼻子灵敏的白狼熏得跑到牢房的对面,梦蝶有些手足无措的看着面前的爱德华,直到督伯走了过来。
昔日的战友,此刻就像个植物人。他没有任何的行动,对于那些在裤子里的秽物完全没有反应。督伯开始替爱德华褪去裤子,忍着恶臭清理那些秽物,此情此景,让梦蝶实在是有些看不下去。
“我来帮忙。”
“啊!可是,梦蝶小姐您……”
“别说那么多废话。爱德华是我的朋友,为朋友做这些可是应该的!”
不等督伯来劝,梦蝶已经拿起一块布在旁边的水桶里拧干,开始清理起爱德华的秽物。有了她的帮忙,比起让督伯这个已经年老力衰的老人一个人做明显要快上许多。督伯怀着感激的目光望着梦蝶,忍不住,偷偷抽泣起来。
“梦蝶小姐……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