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虚真人拱拱手,神识飞出,将命令传达了下去。下方已经准备好的三个法阵同时亮起,肉眼看见的灵气被从四面八方聚拢了过来,注入到了青,白,黑三个阵法中。酝酿了有一炷香的时间后,凌虚法决掐动,青白黑三道巨大的光柱从阵法中喷出,撞向了炎阳峰上红色的保护禁制。同时灵气继续向阵法中凝聚,准备着第二次的攻击。而鬼焰真人率领的修士,除了部分维持封锁炎阳峰的阵法禁制,其他的都已经升空,站在了鬼焰真人的背后,等待着和炎阳宗的修士进行最后一战。虽然这次已经把炎阳宗逼到了墙角,但炎阳宗作为炎州老牌的霸主,底蕴绝对不能算薄,还有三位大修士和几十位元婴高手在,拼死一战的力量绝对不容轻视。
三色的光柱最先攻到了炎阳峰的护山大阵上,强大的光柱和护山大阵的重重禁制疯狂的对撞在了一起,爆发出巨大的灵力波动。鬼焰真人等人的准备非常充分,不仅汇集了大量的外界灵力,更是投入了不少顶级灵石在阵法中,所以三道光柱的威力极其强悍,即使护山大阵有灵脉支撑,也不能完全抵挡这种程度的攻击。所以当三道光柱力竭的时候,也将护山大阵的禁制摧毁了一大批。虽然这些禁制有灵力支撑,正在迅速的恢复,但还没有等它们恢复完成,第二波的光柱攻击就又到了。
连续数轮攻击之后,炎阳峰的护山大阵已经完全跟不上法阵攻击的速度。不少地方被光柱穿透禁制击毁,阵法出现了破损,防御力量进一步下降,在光柱的攻击之下,被摧毁的地方也就越来越多。不过即使这种情况之下,炎阳宗的高手也始终没有出手,仿佛只想凭护山大阵拖延时间一样。
“情况有些不对啊!”凌虚真人站在鬼焰真人的身后,有些奇怪地说道。各个宗门的防御体系,从来都不是单纯的靠护山大阵就能完成的。一般来说,防守的修士是依靠护山大阵的防御,对敌人和敌人的攻击进行打击。这样既能减轻护山大阵的压力,延续防御的时间,也能增加敌人的损失,起到削弱敌人的作用。但炎阳宗此时却没有修士出手化解外界阵法的攻击,只是一味的用护山大阵坚守,显然是不合常理的。
“是有些不对,不过也没有什么。打破阵法,就知道他们有什么名堂了。”鬼焰真人冷笑一声之后,大手一挥,一团漆黑如墨的火焰从鬼焰真人手中飞出,然后迅速扩大,砸向了炎阳峰。
黑色的奈落火并没有受到什么阻击,顺利和护山大阵的禁制碰撞到了一起。性质古怪的奈落火和禁制一接触,就如同黑洞一样吞噬着重重的禁制,在几乎没有被削弱多少的情况下,这团火焰就击穿了已经千疮百孔的护山大阵,砸到了炎阳峰的山上,将炎阳宗的这个根本之地点燃了一大片。
“还没有反应?那让我看看你们能坚持到什么时候!”鬼焰真人眉头微微一皱,手中再次凝聚起大团的奈落火,准备砸向炎阳峰。毕竟现在这个情况太过诡异,炎阳宗的人不可能就此束手待毙,而这种意料之外的情况,让鬼焰真人隐隐有些不安。
就在鬼焰真人准备第二次出手的时候,一道耀眼的火光从炎阳峰上冲天而起,直奔鬼焰真人等人所在的地方而来。这道火光的威力相当强悍,比攻山的光柱还要强悍数分,而且攻击覆盖的范围相当广。
看到这样强大的攻势,鬼焰真人的眉头反而松了下来,将手中的奈落火送出,挡在了火光之前,随后人就瞬移离开了火光的攻击范围。鬼焰真人不怕炎阳宗反击,就怕炎阳宗有什么阴谋,现在反击开始,鬼焰真人也就放心了。而他身后的众修士也反应极快,趁着奈落火抵挡火光的瞬间,也都启动瞬移,避过了这一击。
不过还没有等鬼焰真人等人从防御的姿态中调整过来,开始出手反击的时候,另外两道火光飞出,却是打向了炎阳宗南边的空地。强大的火光瞬间冲开了封锁炎阳峰的禁制阵法,将包围圈打出了两个缺口。随后两艘金红色的飞舟以不逊于火光的速度,沿着之前火光开辟出的道路,疯狂的向东南和西南两个方向飞去。而护山大阵在这个时候也失去了光芒,在光柱的攻击中完全崩溃,山上还隐约能够听到大片的惨叫。
“他们居然不战而逃!”鬼焰真人微微一愣,其他元虚谷的修士脸上也露出了惊讶的神色。炎阳宗虽然实力不如鬼焰真人带领的联军,但抵抗一直非常的坚决。特别是元阳真人舍身一击,虽然没有成功,但却让联军的人对炎阳宗抱有相当大的尊重。而现在,在众人以为会有一场艰苦卓绝的战斗时,炎阳宗的人居然选择了抛弃弱小,不战而逃。
“追!凌虚你带着人追西南那一路,我去追东南方向那一路,留下几个人占领炎阳峰。追上之后放手施为,尽量剿灭他们。”鬼焰真人反应速度也不慢,在两只飞舟还没有冲出包围的时候,已经下了决断,而他本人也已经化作黑光,追向了自己的目标。凌虚真人此时也没有犹豫,迅速分工之后,也追向了自己的目标。
而在这个时候,隐藏在空中,关注着这一战的袁福通面容古怪,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评价这些事情。不过看到鬼焰真人飞向了东南,袁福通也没有多停留,法决掐动,化作一道红光追了上去。虽然炎阳宗这些人的表现让袁福通很是不齿,但对袁福通来说,却并不是什么坏事,至少帮袁福通将鬼焰真人和他的部署分了开来。
第68章 劫杀
浮黎真人驾驭着飞舟,以最快的速度疯狂的向东南方向飞遁,片刻都不敢停留。在飞舟中,还有几位元婴修士和十几个金丹修士,不过这些人也都神情紧张,满脸惶恐,一点没有大派弟子应有的气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