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缕夕阳沉没下去的时候,洛狗子忽然嗷呜了声。
洛丫头顺着防线看过去,凌乱的石堆后面,隐约有个什么东西。
“师傅,在这里停下来吧。”
车夫十分诧异,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荒郊野岭,一个小姑娘独自留在这做什么?
但是远处绵延的小路越来越看不见了,愈往深处看,愈发像一条阴间的不归路,看得人凉飕飕的。
车夫心里发怵,竟是再也不敢往前走了。
“那,我就把你放这了?”
“给您钱,多谢。”洛丫头带着狗子下车,将钱交给车夫。
车夫没再说话,惋惜地看了一眼洛丫头,驾着马车,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等到车夫的马蹄声远了,洛丫头松开洛狗子的绳子,洛狗子毫不犹豫冲着乱石堆冲去。
它显示闻了闻,而后用爪子在一个地方一顿刨。
洛丫头上前,帮助它将石块搬开,石头底层有大片还未干的血迹,随着石头的掀开,一件女款黑色锦袍露了出来。
洛丫头皱了下眉,示意洛狗子不要上前,她四下打量,找到一根干枯的树枝,用树枝将袍子挑开。
挤压的腥臭味儿一下子散了出来。
袍子底下,是个被砸成稀烂的女人。
她的脑袋完全碎了,眼球和红白的粘稠物一起附着在石头上,即使石头般离了位置,也依旧掉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