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会议团,除了陈清清,几乎都是眼高于顶的存在,很少主动和人说话。
事实却不是。
这些人死的死伤的伤,模样凄惨,让人看了忍不住颤栗。
陈小洛抬手抚上心口。
心脏在为眼前的景象颤抖,一缩一缩的,痛得她眼泪在眼眶里直转悠,若非使劲儿忍者,这会儿怕是要淌出来。
为了缓解这份疼痛,她忍不住张开嘴,发出微微的哀吟。
苏深一脸懵逼。
她抓着心口位置的衣服,险些直不起腰来。
难受,但是为什么难受?
不知道。
她索性来到陈小洛身边,本想以此缓解,可没料到靠得越近,这份悲伤就愈发明显。
她话到嘴边,几欲变化,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只轻轻拍了拍陈小洛的后背。
陈小洛看了眼苏深,忽得伸出手,扯住苏深的衣角,在苏深不明所以中,狠狠擦了擦眼睛。
她站起来,刀尖对着陈景龄:“陈景龄!受死!”
说罢,如离弦的箭一般,再次冲了过去。
陈景龄也憋着一股子火,恨不得和陈小洛打上几百回合,闻言立即道:“有种试试!原话奉还!”
苏深保持着给陈小洛拍后背的架势,看着湿漉漉的衣角,整只鬼僵硬地像块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