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自由的苏深哪哪不得劲,她还想喝酒,可是手动不了,强烈的念想是她再次驱动怨气。
卫生间门口的酒缸动了两下,被稳稳举了起来,飘在空中。
陈小洛:“……”
她想阻止,刚伸出手,就看到酒缸停在苏深上方,然后缓缓倾斜,缸口正对着苏深的脑袋。
陈小洛眉头一皱,发现事情不简单。
或许现在应该打开手机的录像功能。
果不其然,只见酒缸水龙头似的往下倒酒,陈小洛张开嘴巴,竟这么喝了起来。
“噗——”陈小洛没忍住,笑出了声。
怎么形容呢,这大概就是,滑稽他妈给滑稽开门——滑稽到家了。
关键这玩意儿不但张嘴就来,来十分贴心,苏深往下咽的时候,酒缸再微微朝向倾斜,暂时停止倒酒,等咽进肚子里,嘴巴空出来,又重新开始倒。
愣是没洒出来一滴,堪称人性化之最。
正看得有趣,突然陈小洛眼前一阵发黑。
她思维清晰,精准地感受着身体的变化,知道苏深不能再喝了。
明天得回本家,可不能头晕脑胀地回去。
“醒了。”陈小洛用罡风把坛子取下来封住:“不能喝了,你醉了。”
喝不到酒的苏深不满地哼哼唧唧:“不要,还给我,要喝酒。”
“我看你长得像酒。”陈小洛吐槽,扛起苏深,准备把这个被酒浸透的鬼扔到浴缸自生自灭,顺便冲冲满身的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