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去最里面窗户那里。”说话间,苏深像条鱼一样游了过去,把包放腿上,快快乐乐地坐好。
陈小洛本想把牧冠放在她和苏深中间,看着点省得跑了,但是苏深不乐意,陈小洛只好作罢。
“我在哪里都可以。”牧冠没意识这点,绅士地表示自己坐在外面挺好。
陈小洛和牧冠都有想问对方的事情,鉴于车上人多,默契得选择了临时闭嘴,有什么事下车再说。
大巴是用了十几年的上世纪产品,窗户玻璃脏兮兮的,苏深嫌看不见外面,试着拉了一下,成功拉开。
“喔,”她眨眨眼睛,扒拉陈小洛的胳膊,指着被打开的窗户问道:“飞机的窗户也能打开吗?”
陈小洛面无表情:“不可以。”
“为什么?”
牧冠发出一声压抑的笑,惹得苏深探着脑袋,越过陈小洛看他:“笑什么?”
“抱歉,”他对陈小洛道:“这是你养的吗?有点可爱。”
在他眼里,鬼就是鬼,不是要消灭的对象,就是驱鬼师饲养的工具,不过像陈小洛这种放自己的鬼出来溜达,还给买车票的,算是天下无双的异类。
苏深道:“不是,我是打工仔。”
牧冠诧异:“打工仔?”
“对啊,打工仔,”苏深看目光的表情,以为自己用错了词:“难道不是这么念的吗?”
“是的没错,”陈小洛道:“她在给我打工。”
“可是”牧冠还是有些犹豫。
鬼给人打工,闻所未闻,刚才没注意,眼下仔细打量,他才惊觉面前的苏深道行如此之高,要真打起来,别说自己在她手底下毫无胜算,就连跟她过招都是个笑话,可这只厉鬼,居然肯听陈小洛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