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死了吗?”苏深眼神涣散地喃喃自语,根本没听见陈小洛说什么。
陈小洛闭上眼睛,转身,扯过枕头把自己埋起来,拒绝交流。
“你有药吗?我们去医院吧。”苏深推推陈小洛。
“睡一会儿就好了,别烦我。”陈小洛声音透过枕头传出来,闷闷的。
“喂,你别把自己闷死了啊,你说得好了不会是直接过去吧。”苏深委委屈屈。
陈小洛:“滚!”
这一声吼得真心实意,发自肺腑,苏深毫不怀疑,如果陈小洛身体健康,抛下束缚不管,也要摁头和自己掐架。
而且苏深发现,她对陈小洛每多说一句话,腹痛就加剧一分。
为了自身着想,她闭上嘴,翻了个身,躺到床的另一边,对着天花板发呆。
米白色天花板两边做了两条黑色的灯带,没有主灯,很有设计感,简洁高级。
苏深不懂这些,她盯着黑色灯带里似乎在反光的东西看了很久,才认出那应该是个灯。
过了一会儿,苏深躺够了,整只鬼缓缓下沉,没入床中,穿过地板的钢筋水泥,再次回到地下室。
地下室还是离开时的样子,灯球旋着五颜六色的光明明灭灭,整面墙那么大的屏幕上播放着听不懂的陌生歌曲。
苏深没去拿掉落的麦克风,她宛如一只壁虎,蜷着身子贴在灯球上,闭着眼睛,听着耳边没有歌词的音乐,静静等着陈小洛好起来。
时间一长,竟就这么睡了过去。
醒来时依旧在灯球上挂着,小腹不疼了,就是坠胀,腰还酸得厉害,反正不舒服,周围一片动次打次,吵得烦躁,脑仁疼。
苏深穿过墙壁,再次回到卧室,去找陈小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