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不能不理解母亲的苦心,若是让自己看着在乎的人一个个离去,尤其是想要永远留在身边的人就这样消失,她做不到坦然接受。
栽晨失望地问道:“那你为她做的还不够吗?命珠迟迟不拿回来也就罢了,你还要继续陪她胡闹到底?你知不知道,从海很需要你,你忘了你身上的责任?”
众人默默地看着母女之间的对峙,栽晨和经点把所有的希望压在十四的身上,只会让人觉得,所谓的关心则乱不过是怕经过让他们失望,从此从海后继无人。
而且……
醉冥君隐隐担忧经过的将来,十四还有一次选择选择性别的机会,化身男鲛是栽晨夫妇的期望,这必然是要娶妻生子,若是小猫咪不介意,倒是可以成为从海的王后。
但事实哪有想象中那么完美。
经过闭了会眼睛调整自己心里的压抑,说道:“母亲,一码归一码,十四不会推卸责任,只是我依旧觉得若是不能对身边的人负责,如何对从海的子民负责?”
这种场景有些似曾相识,也许在过去的记忆里,她不止一次因为猫和母亲吵架,可她的心里依旧觉得应该要坚持,至少在潜意识中从未想过丢下陆随穷,这也不是她会做的。
栽晨已经顾不得何为体统,直接开门见山:“你从小就被当做王储来培养,你说你没有忘记责任,那么好,现在就和这只猫一刀两断,纠缠那么多次还不够吗?若不是只有你一个孩子,本座怎会花那么多心思培养你!”
“母亲……终于把心里话都说出来了吗?”
经过的神情很淡然,也谈不上难过和失落,就是觉得有那么点小小的讽刺。
栽晨一时半会没有反应过来,疑惑道:“什么?”
经过用咒语维系着猫的体温,“如果兄长他们还在,或是我有弟弟妹妹,一定会放弃我,去专心培养他们对吧?”
栽晨没有否认:“生在王室,向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