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东来道:“知道了,你先下去。”

泽兰不会骗我,但她蠢蠢的,有可能被骗。

如果是假的,她凭白担负了心理负担,没得着钱也没得着名,哎,可叹。

项包子在他面前总觉得很拘束,就乖乖的离开了,到了旁边的屋子里歇一会。心里头的事儿放下了,立刻就觉得困,差点睡着。

卓东来举着蜡烛叫她起床:“泽兰,别睡了,火烧眉毛的大事。”

文四姐吭吭唧唧的把头埋进被子里,假装自己是小鸵鸟:“哥哥~你做主啦。”

“跟你的身世有关。”

“那也你做主,让我睡觉。”

他叫了十几遍无果,知道现在说了什么一会她起来都记不住,就把蜡烛举高,稍微倾斜了一下。手放在她肩膀上接了一滴蜡油试试温度,嗯:稍微有点烫,但还不至于疼。就把蜡烛举起一米多高,把蜡油洒在她肩膀上。

文四姐吓了一跳,当时就醒了:“哎呦卧槽,哥哥您玩的也太刺激了。”

“不许骂人!起来。”卓东来没有起床气,有叫她起床的气,默默腹诽:若换做别人,敢让我亲自叫第二句,直接抓起来扔到外头冷静一下。

她裹成一个粽子,坐着打盹:“说吧~”

卓东来道:“有一点不足以取信于人的证据表明,文通明可能生了一个儿子。(文四姐:啊?)你有可能不是他的女儿,而是他把儿子送去别处藏起来,又拿你当掩护。”

文四姐:“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