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余蔓心里发苦,切身体会到了什么叫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她说谎,并不是为了给乔峰开脱,而是为了她自己,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图个清静。毕竟,事实是马大元误会了,她不希望丐帮动乱的苗头由她而始。
现在她后悔了,早知今日,当初她就该实话实说,管他丐帮乱不乱。
“你胡说。”余蔓驳斥。
事到如今,除了嘴硬到底,她也没别的路可走了。
“没胡说,那天我也在,都听到了。”全冠清捡起桌上的信,扬了扬,“你走后,我进来救治马帮主,马帮主还魂片刻。”
“他把什么都告诉我了,最后命我到隔壁书房取出这封信。”
余蔓听完,心中冷笑。那天她进城求救,这厮揣着明白,想等她打响第一枪,结果希望落空,自己又没能耐跟乔峰叫板。
全冠清趁余蔓不备,突然逼近,俯身低语,“嫂夫人,你该不会跟契丹人乔峰有私情吧,我看,倒像是你们两个合谋,害死了马帮主。”
“少血口喷人。”□□威胁,在她这里无效。余蔓一脸嫌恶,打开欲落在肩头的脏手,却被全冠清一把扣住手腕,挣脱不开。
全冠清抓着余蔓的手腕,强拉到鼻尖细嗅,露出陶醉的表情,令人作呕,“我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
说完,不等余蔓跟他拼命,便识相地松开手。
他大度地笑了笑,语重心长,“现在最重要的是,为马帮主报仇。”
“你想报仇,该去找凶手,难为我是何意!”余蔓瞪着全冠清,一脸愤恨。
马大元死的时候,这厮在场,却东躲西藏,他哪里是想为马大元报仇,分明是心怀鬼胎,另有目的。
她说了谎,她理亏,全冠清也说了谎,各走各的路,谁也别笑谁黑。
“嫂夫人,你可不能置身事外,杀夫之仇不报,马帮主的遗言也不说,你对得起马帮主在天之灵?”全冠清昂首挺胸,一下变得正气凛然,“九袋长老、八袋舵主皆已知晓,帮里的弟兄们也都安排好了,只等嫂夫人尊口一开,将真相公之于众,我等师出有名,便可一举将乔峰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