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几乎人手一块月饼,白世镜才从离自己最近的竹盒里,默默捡起一块。他见乔峰刚刚吃得是腊肉馅的,轮到自己,入口却是甜的,低头一瞅,原来是鲜花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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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大元是被人抬回来的,吐血不止。

当时余蔓正在院子里晒药材,眼睁睁看着一群人破门闯进来,一阵风似的直奔卧室,若不是唯一的“熟人”白世镜走过来跟她解释,她还以为家里遭强盗了。

“怎么会这样?”余蔓急匆匆地往屋里走。

白世镜脸色阴沉,“回来的路上,中了西夏刺客埋伏。”

余蔓前脚正要进门,突然,旁边的窗子里探出一只脑袋。

“是嫂子吧,快去拿干净的布片,再打盆水来。”

话音未落,脑袋已经缩了回去。

余蔓悬着一只脚僵在那儿,哽了口气咽不下去。

你也知道我是嫂子,这种时候,就别拿这种谁都能做的小事烦嫂子了,让嫂子进去跟合法丈夫见一面行不行?

“这位是乔帮主。”白世镜低声道。

余蔓一听,飞快地眨了眨眼,耷拉下脑袋,认命去打水、找布片了。

乔峰等人为马大元疗伤,折腾了很久才离开。他们走后,余蔓终于可以靠近床榻。

“小康,你受累了。”马大元虚弱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