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蔓再次扑了个空,也是心累。

“风儿,快回来。”语气透着严厉。

她想好了,等这件事过去,聂风和断浪两个臭小子,谁也逃不过一顿胖揍的惩罚。

破军跃开一步,把聂风引过来,逗弄他使了两招,之后便大笑着夺下雪饮刀。

雪饮刀被夺,聂风大惊失色,更加不肯与破军罢休,可惜不等他发狠,就被余蔓拎起衣领,双脚离地向后起飞了。

“你看着他们。”余蔓嘱咐剑晨,话音未落,一拳往破军脸上扫去。

新仇加旧恨,她今天非得给破军点颜色瞧瞧不可。

“几时回来的?”破军一手贪狼剑,一手雪饮刀,左躲右闪就是不与余蔓正面交锋,“无名为换回你,怕是下了血本。”

说着,将雪饮刀一抛,装模作样地叹道:“要说我,你还是不要抛头露面的好。”

“觊觎你的男人多了,你累,无名也累。”

余蔓接住雪饮刀,斜睨着破军,冷冷嘲弄,“听说你死皮赖脸从绝无神那儿乞来一招杀破狼,练得怎么样?”

闻言,破军面色一冷,以前余蔓很识趣,再恼怒也会注意分寸,可今天就不一样了。

“你想试试?”

“没错。”余蔓挑眉,信手起式。

差距存在与否,只有试过才知道,她对自己有信心。

聂风扯了扯剑晨的衣袖,“大师兄,我们一起上,帮娘把那个恶贼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