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经聊到了站长大人,sure锐雯便随口问道:“大哥你和站长是怎么认识的啊?”
殷女侠回想了下说辞,说道:“我们是小时候的玩伴,后来我出院后,就在站长大人的宾馆打工,一直到现在。”
众人立马都愣了下:“出院??”
“脸上这道伤吗?”
“不是。”殷女侠老实淡定答道,像是完全不在意这件事,“是精神病院,我有精神病的。”
“什么?精神病?”众人大惊。
“是啊。”殷女侠很认真的点头。
“真的假的?”
“真的。”
“难怪你会说站长是你监护人。”谢耳朵只觉得她以前精神上出现过问题,现在肯定好了,至于具体是怎么回事,他当然不会傻到去提。
“难怪站长要陪你来……”年糕也说。
“那站长现在单身吗?”年糕又问。
“好像是吧!”殷女侠说。
“你在当主播之前,就一直由站长照顾吗?”年糕接着问。
“嗯。”殷女侠啃着羊蝎子点头。
“难怪……”年糕脸上又浮现出一抹羡慕,世间的人无论是否善良,总是向往善良的,无论是否有真情,总是向往真情的,在他看来殷女侠从精神病院出来后站长一直贴心的照顾着她,而她现在病好了也愿意放弃那么好的一份工作留在站长身边继续做宾馆保洁,就是世间难得的真情了。
sure锐雯的表情则很是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