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嘞啊嘞、就不能好好思考一个朝气蓬勃又不给别人添麻烦的自杀方法吗?

这样腹诽着 墨知拍了拍身上的灰准备站起来——

危险!!!

身体下意识的紧绷 蓄势待发的蛰伏着 比叫嚣着预警的大脑反应的更快 对杀气敏锐的察觉让她意识到这不是一场普通的爆炸 比如现在盯着她的狙击枪至少不是一时兴起。

她悄悄摸向自己的木仓 同时血液凝结一支袖箭用来挡一下那子弹的速度 争取一木仓干掉那个狙击手。

我的准头可是被师傅夸赞过的 要不要试试呢?

“砰!——”

木仓声响起的一瞬间 墨知的袖箭也丢了出来 并且对准那个狙击手的方位扣下扳机——

欸?子弹呢?

刚刚还在趴着的狙击手也不见了……

又是一声木仓响 对声音极度敏感的墨知分辨出那是手木仓才有的声音。

怎么回事?

“墨知——”

树丛后钻出一个……太宰?

砂色风衣被奔跑的主人带起一个弧度 阳光下他脖颈间的绿宝石闪着温柔的光芒 猝不及防——

被他拥入怀中。

“怎么了?”墨知下意识回抱住他。

“你有没有伤到哪里?”他虽然面上一派严肃 可墨知却看出了他难得的慌张 “对不起!都是我……我们去医院检查一下吧!”

“欸?”墨知有点蒙 “我没有受伤啊?而且就算我受伤了也不用去医院啊……”

“这不一样……”太宰牵住她的手 “听我讲……”

他现在有点紧张 脸还有点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