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这交易对你没有什么好处啊。”唐景晴不动声色拨开沈自洲的大手,笑得漫不经心。
沈自洲直起身,对唐景晴说:“我也想看看……你能创造出什么样的数学,可以比微积分还有意思。”
创造出……比微积分还有意思的数学?!
这是唐景晴小时候的愿望。
四目相对,那双干净清澈如玻璃珠的眼睛里,是茫然……
莫名勾人的很。
沈自洲视线不经意落在唐景晴白又直的颈脖上,小姑娘颈脖曲线线条细腻分明,藏在黑发之下,隐约可见一截锁骨窝,白的晃眼犹如羊脂玉般细腻。
他喉结微微滚动,心头微燥。
小姑娘只是茫然了片刻,随即唇上扬,舌尖把嘴里的糖果拨到一旁,勾起不羁的笑容,发出一声不可察觉的嗤笑,狂得很。
她慢悠悠开口,语气懒散:“可我现在的兴趣,就是折腾的唐祥亭一家鸡飞狗跳,这可比数学要有意思多了!另外,我是个喜欢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的人,不太喜欢别人忙帮……”
小姑娘的对数学的信仰,早在继父靳东毅死去的那天,就失去了。
这些年之所以参加各个国际竞赛,偶尔创造出新型试剂,她也只是为了让唐秋文高兴而已。
这些年小姑娘的心思,根本就没有用在为数学界和物理界、化学界做什么贡献上。
现在她走向生物学,不过是为了留住她的妈妈。
听不到小姑娘的心声,沈自洲抿着唇,心头那股子烦躁感更重,又不好再次把手搭在小姑娘的身上。
他紧攥着插在口袋里的双手,视线落在小姑娘嫣红的唇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