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烈心软的一塌糊涂,“好,爸听我闺女的,”
三两句话说着,白烈给南擎渊送饭去了,南擎渊现在被白烈管的死死的,压根儿连下炕都免了。
今儿个天有些阴沉,姝玥和白珩予还没吃完呢,雨就下来了。
白大周就是这时候来的,姝玥探头瞧了眼,忙声音超大的打招呼。
“大伯你是来找我的吗?”
小姑娘声音就算特意放大也软乎乎带着甜味儿,顶着蛇皮袋来的白大周,脸上就带上了点笑,“啊,找你的,你没上山就好。”
白大周是真的松了口气。
在家就好。
昨晚先是闹了出抓贼的戏码,后来刚消停没多久山里面又是爆炸又是狼嚎的,他看姝玥那边没亮灯就想着那俩小的应该没惊醒,也就没多管,想一早再说的,就看姝玥那门一直闩着,他以为小孩子睡懒觉嘛!
没想到一个不留神,再看去的时候,那门竟然在外面锁了。
又瞧着下雨,他是怕这俩小的要是再有个万一,白烈回来怕是能直接发疯。
白大周快走两步准备往灶屋跑,就见正屋门口,走出个人影,撑着伞,似是闲庭信步,再瞅了眼自己顶着的蛇皮袋。
白大周:“……”
这差距,就跟富家公子哥儿和街边要饭的似的。
“……你在家啊?”
“嗯,天没亮就回来了,听说你昨晚被吓得腿软。”
人艰不拆!
白大周还是松口气。
“你回来就成了,山里出事了,人家传的邪乎,有的说是山里有人偷偷炸山偷石头,有人说是找到什么大墓了,炸的是墓门那个断龙石,还有说的是找到什么宝藏了,反正说的邪乎。
都说那狼群是被惊动了,这会儿说不准在山里面乱窜呢!
你看着这俩小的别叫往山里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