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声音冷得像冰凌乍裂,严冬飘雪。
“我不敢……”她瞬间怂了,手握天下生杀的长公主转眼变回软萌可人的小娇娘。她嘟着嘴,颤了颤,“你竟然,凶人家……”
江酌来到她身边坐下,瞧着是正襟危坐,眼睛都没瞟她一下。手上却是灵活地剥了个葡萄,用隽白优雅的指尖拈着,送到她嘴边。
他的语气是冬去春来,温软的柔声款款:“我也不敢。”
阮筱朦偷笑着张嘴接了,吃完又对着他“啊”了一声,等着俊美的王爷继续亲力亲为地投喂。
江酌扔了个葡萄在自己口中,蓦地俯身,在她轻轻的娇呼声里,含住了她的粉唇。
下人们早就退了个干净,这是杜桑平日里训练有素的结果,无论丫鬟仆从舞娘小厮,眼力要好,手脚要轻巧,不然,没资格在主子跟前伺候。
耳鬓厮磨,唇齿交缠,渐渐便失了控,裙裾被推上来的时候,阮筱朦娇·喘微微地按住了他做乱的手。
“有件事要告诉你……”
“嗯,”他没停,吮着晶莹小巧的耳珠,让她浑身发软,“你说。”
“我有了。”
江酌猛地一顿,用漆黑的眸子静静地看着她。他平定着粗重的气息,嗓音喑哑:“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