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则虽然武功不错,但一个赵九已经让他非常吃力,何况对方人多,他实在应付不了。其间, 有几个人朝着阮筱朦这边偷袭,她放了把暗器,然而此时的状态,命中率极低。
江则用剑架住了赵九的一招直劈,又有二人从左右夹击。他勉力招架左边那个,右边的剑气已破风而来……
“当”地一声,剑被格开。不知从哪儿跃出两个蒙面人来,一个直取赵九,解了江则的燃眉之急,另一个剑挽霜花,将靠近阮筱朦的二人一击毙命。
那人蹲下身,黑沉沉的眸子看向她憔悴的面容。她无力地靠在苏亭之身边,冲他浅浅地笑了笑。
她说:“你来了。”
她说出这话,苏亭之愣了愣,听口气,她已经猜到这人的身份。
虽然身体不适,反应迟钝,阮筱朦还是能轻易地认出他来,哪怕,他蒙着脸。又或者说,他虽然蒙了脸,却并非是想对阮筱朦隐瞒身份。
他眼中有隐忍的灼热,淡淡的柔情,他这样注视着她,已将自己暴露无遗。
曾经,伴着这样的目光,他说:“对于袭族人而言,纳吉和拜堂并没有多大区别,问了天意,合了八字,便当是夫妻一体,永结同心。”
他说:“我不后悔为你动的心,也不后悔为你所做的一切。”
他说:“何必自苦?……你念着他,我守着你,若能在你身边照顾你,护你周全,我便心满意足了……”
在这样的情形下,他乡遇故人,于阮筱朦而言,略感辛酸,于楚蓦而言,更是件奢侈到曾经连想都不敢想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