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公然在我府中调戏良家女子,我绑不得你么?”
“为了一个下贱女子,你要与荣惠王府为敌?你疯了吗!”穆秋砚并非是个肯轻易服软的人,他神色凌厉地威胁,“除非你杀了我,否则,等我见了皇上,定然请他做主,讨一个公道。那时,郡主可是吃不了兜着走!”
“你以为,我不敢杀你么?”阮筱朦又露出标准的反派笑容,“从前荣惠王活着,我那时不敢杀你,也没什么理由杀你,可现在,不同了哦。”
穆逊的死,是整个荣惠王府的痛处,如今王府的地位已经大不如从前。穆秋砚恼道:“你落井下石!”
“我就是落井下石!”她冷哼了一声,“你总说别人下贱,那我就先把你身边这两条下贱的狗都杀了,让你老实一点。”
阮筱朦一眼瞥见躲在旁边的纭裳,不忍叫她看见血腥的场面,吩咐杜桑先带她下去。
裴纭衣感激地看了郡主一眼,郡主平日里大大咧咧,有时候却最是周到细心的。
府丁提了刀,当着穆秋砚的面,随手抓了个五花大绑的狗腿子,故意杀得鲜血淋漓,惨叫连天。阮筱朦自己都看不下去,转了脸,省得把晚饭吐出来。
穆秋砚被挫了锐气,总算明白过来,金玉郡主今晚请他来,就是一场鸿门宴。他问:“你究竟想怎样?”
阮筱朦见他终于肯好好说话了,这才吩咐人把他带进屋里,剩下那个随从先关进柴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