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尔也明白这点,他连小蛋糕都没用完就火烧屁股般冲出基地找族人去了。
“真好啊。”克拉克就说。
那时沃米尔正倚着露台的扶手看星星,超人悄无声息地飘到阳台门前,然后刻意落地,以脚步声彰显自己的到来。
“真好啊。”走到栏杆边时,他又重复了一遍。
“不去和旺达下棋?”沃米尔转身问道。这两个臭棋篓子每天摆出一副要厮杀三百回合决一死战的模样,其实真的下起来那三百回合里有两百回合都是在悔棋。
克拉克露出个尴尬的微笑。
沃米尔不知道如何安慰这个族人几乎已经死亡殆尽的氪星人,他当然也不会跳出来说“啊今天天气不错不如让我为你们把一生中所有失去过的人都复活吧”这种话。有时候他倒是想把一些新朋友的家人们还给他们,但他自己也不知道这样做是好是坏,如果他们复活了,遭到反派的袭击,又死去了,那再次复活吗?
尽管最大的威胁早已被沃米尔亲手封印,但万一呢?万一有朝一日,他离开了呢?
灵魂宝石叹了口气。
显然超人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或者说他知道自己有一瞬间想说什么,到底说不出口,于是他们只好尴尬地站在原地偷听。
倒不是说故意要偷听,只是透过窗户隔壁工作室里两父子吵架的声音未免太大了点。
“撒谎!”这是霍华德的声音,“这么说现在你开始觉得自己聪明透顶了?连你妈问你话你都敢顶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