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枭一时间接不上话。

片刻后,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委婉表示:“你和三年前不太一样。”

三年前的苏酒,软乎乎的,看他的眼里时常藏着星星。

现在的苏酒……

看他时眼里虽也有星星,但除此之外,还多些些别的东西。

比如说,占有欲。

这叫一直把苏酒当娇弱oga看的白枭有些无所适从。

却听苏酒又说:“白哥哥,你其实没打算一辈子被我占着,是吗?”

白枭:“……”

他轻轻点了下头。

白枭还真没打算被苏酒压一辈子。

第一次那是特殊情况。

是为了挽回苏酒,为了让他安心而刻意为之。

那次白枭被苏酒弄得神智迷离时,还曾想过以后要怎么把第一回 的份儿补回来。

苏酒逼近白枭,压低声音说:“所以我才要罚你。”

白枭明知故问:“罚我什么?”

“让我吃你一辈子吧,白哥哥~”

分明是撒娇的语气,面上带着些微的压迫和不易察觉的占有欲。

白枭脸色一红,轻轻骂了句:“你怎么被他教的那么流氓?”

苏·流氓·酒不答,转而衔住了白枭的唇。

手臂紧紧箍着白枭的腰,将人牢牢锁在怀里。

也是这时候,白枭仿佛才终于察觉到,这个人终归是和从前不一样了。

从前的苏酒瘦瘦小小的,矮他半个头,浑身上下没有二两肉。

厚重的刘海挡住大半张脸,沉默又寡言,任谁看了都要说一声阴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