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有淑仍是不放心的问:“需要住院观察吗?”
医生笑了,摇头说:“这点您放心,不需要住院,完全不需要的。您直接带着他回去就好。如果回去后还有什么问题的话,再送医不迟。”
确定没有什么遗漏的地方之后,医生同白家人告别,去看下一位患者去了。
白家人在听完医生的解释之后,多少放下了一颗悬着的心。
于是,一行人,白枭抱着昏睡的苏酒,一起回了家。
将苏酒放置在床上,白枭定定望着苏酒的睡颜许久,微微低头,和对方额头贴着额头,说:“抱歉。”
“道歉有用的话,还需要警察做什么?”
白景戊不知何时出现在卧房门口。
他抱着胸,眼里是浓浓的嘲讽。
“你没听到医生说的话吗?说什么让我们宽心……呵,不过是医院惯用的模棱两可的说法罢了。他自己都说了,具体结果他也不知道,万一酥酥因为你出现个什么意外,你拿什么负责?你又怎么能够负责?你小时候害他被绑架一次还不够,长大后又因为自己的私欲,害他信息素跟着变异。都这样了,你还敢说你喜欢他?”
白景戊凤眼一凛:“多么自私的喜欢啊!”
白枭瞳孔一缩。
他缓缓的站直身体,不回头,只是说:“小叔叔,有什么话,去外面说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