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对的。”于是他身边的青年——未来的自己说,“但是你应该更加爱惜自己一点。”

“我不是要你忘记他们,但是,如果沉溺于过去的噩梦的话,大家更会因此伤心。”

“但是,大家只要我能活下去就好了……带着大家的荣耀活下去,那就是我的存在唯一的意义。”

“不是这样的。”骨节分明的大手顺着他的后背拍拍,声音从温和变得更加稚嫩,稚气的声音与成熟的语调,在他的耳边达成和谐。

“重新想起来吧,大家到底说了什么。”

“活下去……”

“还有呢?”

“带着大家的荣耀……”

“不对。”

“不对吗?”

“当然。”

“……”

“大家……”

“大家说,我就是他们的荣耀。”

说到这里,他骤然一滞。

“所以,你要好好活下去啊。”

青年的声音虚弱下去,却依旧温柔。

“一直封闭自己的话,不论是谁都会因此伤心的。”

沢田纲吉呜咽出声。

“我不会……”

要当什么荣耀什么的,他不会啊。

他本来就是一个软弱的、胆怯的、只有在家人们在的时候,才胆敢支起耳朵兔假虎威地凶一凶的笨蛋纲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