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格说来,近藤柳濑与白山秋实的恩怨并不属于“咒术”的范围内,不报告也是可以的。

“近藤先生说他‘爱着’白山小姐,而这一份爱明显与最开始成为了「柳女」的那一位母亲是不一样的。”

夜蛾正道听着,一双眼透过杯中升腾的热气观察着她的表情。

对于学生的过去与秘密一向秉承不去刻意打听的态度,却并不妨碍他在与眼前少女这种看似令人放心却实际总需要多注意引导一二的学生相处之时心下对于她的情况有一份认知。

就像现在,他明显地感知到她说着爱却并未对这个词生出任何波动一样。

鹤若折羽……是一个似乎缺失了什么的学生呢。

而少女并不知道这位善于观察的老师心中已然有了什么判断,只继续道:“嗯……就是。近藤先生在河边时说了许多话,好像一边笑,一边还在哭。不过,人不是在悲伤的时候才会哭么?”

人的情绪是一个很有趣的东西,有一些她虽然不曾体会,却也乐于探知。

夜蛾正道闻言,突然一脸深沉地看着她:“鹤若君。”

“是,老师请说。”看着对面师长的表情,她的背也不禁挺得更直了些。

“你难道没有体会过,‘笑出眼泪’吗?”

鹤若折羽歪头:“……?”

那是什么?因为笑得太过开心连眼泪也会笑出来吗?

看夜蛾老师的表情,好像不体会她就亏大了一样。

说起来,好像有一次她出任务被咒灵搞得灰头土脸又正好碰到了过来的悟的时候,他也笑成了那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