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陶长平说:“小陆,我们这边考虑了一下,还是觉得让你演侍卫比较好,你来的话可以尽可能多给你安排几场戏,你这边有档期吗?”

问档期不过是面子说法,实则是问陆明澈,愿不愿意演侍卫。

陆明澈闭了闭眼睛,再睁开,声音如常:“有。”

“那好,明天开机,你直接来秦宫联系我助理。”陶长平报上助理的联系方式。

一个主演身边的侍卫,戏份再多也就那些,也没有什么提前读剧本的必要了。

陶长平有些惋惜,但也仅限于此。毕竟老友给他推荐演员的时候,他本来也只是想让人演个侍卫,只是打算看人安排不同戏份的侍卫罢了。

陆明澈挂掉电话,坐在床边。按理说,他应该早已习惯了这样的结果,毕竟他见导演的次数虽然比孟萱少得多,但他们的失败概率是一样的,999。

这一次,至少是一个能参加开机仪式的角色,相比于之前,可以算是成功的一次了,但他心里却有一种很深的无力感。

他说过不信命,但冥冥之中,好像真的有一些东西,很难很难去改变。

陆明澈现在有一种冲动,想吹一吹母亲留给他的墨兰陶笛,但夜深扰民,他到底没有去翻出衣柜底下的墨兰,只是一下一下地摩挲着手边的彩云。

绵绵刷完牙出来,就见大反派直直地坐在那里发呆,手里还抚摸着她送的彩云陶笛。

虽然他经常面无表情,但绵绵就是觉得今天的大反派特别低落,手上的动作落在她眼里,就好像是一只受伤的猫崽崽,在寻求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