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心汉子顿时吓得跟暴雨中的皮皮虾似的:“别别别,老哥帮我放开,有什么话咱们好商量。”
“说说你们怎么回事,想绑架杨开泰?”敖沐阳蹲在他面前问道。
汉子沮丧地说道:“对对,我们是想绑架他来着,我们从老家过来想绑架他,结果一直没有找到人。今天看到你手上带了个奇楠手链,就想装打架从你手上偷走这个手链,我们没想着绑架你啊。”
“你们两个是怎么回事?”
背心汉子一五一十地说道:“我叫张博来,以前在北原红木厂干活,后来因为赌博被厂子给开除了。我没有了经济来源,就想来红洋绑个有钱人,那是我在赌场认识的个老哥,他叫姚健,因为赌博也没了钱,我们俩起初想来红洋绑架女富豪颜青城……”
听到这里,敖沐阳心里顿时警惕气啦。
张博来继续说道:“可是颜青城特别谨慎,随身总是带着一车保镖,我们没法下手。后来我们就换成了绑架杨开泰,结果一直没找到他。”
敖沐阳摇头:“就你们俩这智商,已经跟绑架这种事绝缘了。”
姚健竟然还不服气地说道:“我们俩咋不行?我们计划没问题,就是运气不好,碰不上杨开泰。”
“对呀,我们在网上查了他的车牌号,去他们集团大门守着,正门、后门和偏门都守过了,一直没碰到他的车。”张博来认真地说道。
钟苍对敖沐阳说道:“我后悔刚才下狠手揍他们了,他们俩是不是被我给打傻了?”
“不可能。”敖沐阳笑了。
钟苍摇头道:“那更不该下狠手了,夜踹寡妇门、白天打傻子,这种事太丧天良了。”
两个汉子一脸便秘的样,他们知道自己被骂了,可此时不敢说话。
站在巷口的鹿执紫走过来问道:“事怎么处理?外面有人看热闹呢。”
敖沐阳沉吟一声,又问道:“那个姚健,你以前干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