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云珠苦着脸,摇了摇头。
她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自从怀曦哥哥不在了之后,小哥便性情大变,极少极少听得进谁人的劝了,不过
向云珠此番看向孟江南的眼眸亮了亮。
怀曦哥哥一事过去了五年有余,小哥的性子也比五年前好了不少,而且如今还有小嫂嫂在,或许小嫂嫂这回能治一治小哥的这块心病呢?
向云珠心知孟江南轻易不会与她打听向漠北以及他们向家的事情,因此也没等着她问,便先低声与她道:“我小哥他满腹才学,曾经一心想事科举,想由科举入仕,为民为官,可是后来发生了些事情,导致他性情大变,更是从此畏惧科举。”
“可偏偏参加科考以此入仕又是小哥他此生之愿。”说到最后,向云珠的话语逐渐变为沉重的叹息,“以小哥的才学,莫说小三元,点翰林都不会在话下!”
曾经的小哥也是一个性子开朗的少年郎,虽有心疾,却是活得如同阳光一般,芝兰玉树,不知是多少千金心中郎君当有的模样,与如今的他可谓是判若两人。
无论是谁人,每每想到向漠北的从前与今朝,都难免叹息。
而孟江南听得向漠北夺得静江府小三元时已足够震惊,这会儿听得他竟是点翰林都不在话下时更是震惊得无以复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