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院里的向漠北亦是睁着眼直至天明。
而自那夜起,除了用饭时候,其余时候孟江南便未再往前院去过,向漠北卧房所在的跨院她更是一步都未有踏进过,一日里除却会在饭桌上见上向漠北之外,便只是在他来后院瞧那些只黄耳与狸奴时偶会见着他,除此之外,他们都不再见过彼此。
且就算日日里这般见着一会儿,他们说上的话,也都屈指可数。
所有人都瞧出了他们之间的异样,便是小小的阿睿都发现了他们的不对劲,但无论谁人来问,他们都说没事,尤以向云珠问得最是频繁,但每回得到的答案也都一样,索性她也不问了。
不过她虽不再问,却是每日都到他们各自跟前叨叨他们各自一日里都做了些什么。
孟江南还是每日白日里都向向云珠学习拳脚功夫,入夜后则是做女红,还特意让向云珠同她去书肆走了一遭,寻了些有关女红针法式样的书回来,又托她往向漠北那儿拿来笔墨纸砚,不是照着描画便是认真习针法。
至于向漠北都在做些什么,她也从向云珠口中得知。
他没有再像之前那般日日都出门去,因为楼明澈不让,倒是有一个名叫宋豫书的人隔一日便会来一趟,一来便是同向漠北坐上一两个时辰才离开,或是对弈一局,又或是说上些向云珠没兴致的事情。
孟江南不再往前院去,这些日子不曾见过那宋豫书,但她猜想,此人八成就是她曾在街上见过一回、以及小秋前来的那个夜晚在大门外有过一个照面的那人。
她不去想宋豫书来找向漠北所为何事,却总忍不住去想小秋那夜回到赵家后如何了,是否还好?
她们曾是自己的性命以及命运都无法自己掌控的可怜人,如今她不再在那牢笼里,小秋却是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