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是不是很艺术?”

“我的艺术家,冷么?”

段思容顿了顿,避开他打了个喷嚏,恋恋不舍的看了一眼辛苦堆出来的雪人,回到楼上被灌了一碗姜汤。

由于两人经验不足,段思容又十分惜命,小贩卖的老姜货真价实,姜汤很给劲,喝完运动一下根本不存在感冒这种可能。

就是容易累。

段思容又睡醒,已经是下午,她十几分钟前醒来时曾说要吃红烧排骨,袁霄承掀开被子就去厨房显身手了。

她趿拉着拖鞋去了厨房,却发现炉子上有一锅刚沸腾的银耳汤,楼下有点声音,很熟悉。

窗户推开一条缝,是袁霄承在和家属院刚放学的小朋友交谈。

“可以和雪人玩,但是不能损毁,记住没?”

“袁叔叔,雪人是你堆的吗?”

“唔,不是,回头介绍段阿姨给你认识。”

小孩子们顽皮的敬礼,袁霄承认真的还礼,随即大踏步上楼来,段思容站在窗边托腮看小朋友打雪仗。

仿佛看到了小时候她和哥哥姐姐们。

袁霄承推门进来:“又想喝姜汤了?”

段思容迅速关上窗子,家里有暖气,因此开条缝并不冷,但是,姜汤不讲这个道理,她一路小跑过去,跳到他身上。

他有些意外:“这么乖?”